江且歌先因楚慎行的前半句而叹为观止,深感财大气粗,就被后半句话震到。

“神魂不稳?!”

他立刻看向枕在楚慎行腿上的秦子游。

秦子游依然睡着,从外表看,无论如何也分辨不出,他如今是怎样状况。

但楚慎行“嗯”了声。分明只是平淡声音,江且歌听着,却觉一阵冰雪扑面而来,宛若到了北境雪原。

他咽了口唾沫,立刻拿出唐师妹的信符,交给楚慎行。

楚慎行斟酌着秦子游的状况,一一讲明。

在这期间,江且歌只觉得屋子里的压力越来越重。

他人在楚慎行身前五步时,就不敢再上前去。总觉得哪怕是一丝动作,都能引得楚慎行暴起伤人。

危险至极。

但想到秦子游的状况,江且歌又觉得,不是不能理解。

他们艰难地等待着唐迟棠的回讯。

一盏茶工夫后,唐迟棠的神念飞来。

楚慎行闭眼细听,一道清冷严肃的女声在他识海之中响起,说:“我且不问那边有何变故。秦道友既然神魂不稳,那最简便的法子,便是给他用一颗‘凝神丹’。炼制凝神丹,又有最重要的一味灵植,正是‘千凝兰’。”

楚慎行情绪愈糟,面上依然分毫不漏。

他此刻要上哪找这些灵植灵宝?只希望唐迟棠可以提供,自己以其他东西交换。

江且歌、莫浪愁二人提着一口气,看旁边桌上开始颤动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