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溪呼出一口气,他现在已经不心慌了,重复梦里的情形,更像是在求安慰,想听夏岑说几句暖心的话。

夏岑把沐小溪抱在怀中,用手掌试着他的体温,沉声问:“在梦里,我有没有拉住你?”

沐小溪含糊地“嗯”了一声:“我记不清了,好像没有?”

夏岑说:“那就不是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掉下去。所以那只是梦。”

他这样郑重其事,沐小溪忍不住笑了,反过来要安慰他:“当然只是梦。”

夏岑的手顺着沐小溪的脖子渐渐向下:“……没有发烧。”

沐小溪被他摩挲得心痒。

两个人的姿势渐渐不再是单纯的安抚。夏岑低声说:“小溪,我可以……吗?”

沐小溪抬起手臂半遮住脸,微微点了点头。

婚礼之前,两个人已经商量好——在结婚之后开始备孕,他们这几年工作渐渐安定,可以考虑孩子的事了。

但可能是出于惯性,蜜月这段时间,他们依然和之前一样。今天是夏岑第一次提出不避孕,沐小溪心里悸动,只能默默点头。

夏岑轻轻握住沐小溪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小溪,看着我。”

制造宝宝的过程比平时更动情。沐小溪彻底将刚才的噩梦抛之脑后。

蜜月回来之后两个月。有一天清早沐小溪刷牙时候突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他趴在水池边吐了两口清水,心生升腾起一种预感,当天就预约了医生。

这天晚上,沐小溪和夏岑分享了好消息。两个人激动了一周,完全确定之后,才慢慢告诉双方父母。

他们特意选了一个周末,邀请沐斯云和纪清平一起吃晚饭,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沐斯云听了很高兴,急急叮嘱各种注意事项,说得小溪都有点毛躁。

纪清平表现得还算平静,不过临走时候一直拉着夏岑,再三嘱咐他好好照顾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