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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是在场为数不多的。并没有因为柳施施的容颜而失去理智的人,所以他从柳施施的语气当中听出,对方并不是前来向三位主考官大人问好的,而是来问责!

可是,她哪里来的底气?

苏文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柳施施单凭那无上娇颜,便能朝州主讨一个说法,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在《文以载道》发榜当日。作为柳施施唯一学生的宁青冰便曾经猜测过,今日的柳施施,很可能已经位及翰林!

也就是说,至少在文位之上,柳施施是绝不逊于州主大人的!

但是,这便足够了吗?

至少苏文认为是不够的。

暂且不论两者的身份地位上的差别,单从柳施施只身闯入州考考场来看,便殊为不智,别忘了。在场的三位主考官,都是堂堂翰林!

若是州主一定要以此为借口向柳施施发难的话,他一个人不够,三个人还不够吗?

念及此处。苏文不禁暗暗皱眉,有些不太明白为何柳施施会突然出现在此处,又为何以如此强硬的态度执意向州主发难。

忽的。苏文似乎想起了某件事情,想到了当初与柳施施初次见面的一幕。于是,他终于明白了。

可是此时此刻。苏文的判断起不到任何作用,实际上柳施施到底有没有资格在此质问一州之主,她又到底以何为凭恃,其他所有人说的都不算,只有一个人的态度是有意义的。

那便是当事人之一的州主大人!

也许是巧合,也或许只是偶然,在场的这些人当中,见过柳施施的寥寥无几,苏文是一个,宁青冰是一个,而州主,也是一个。

他不仅见过柳施施,而且见过柳施施身后的那位,所以此番听得柳施施的责问之声,一时之间脸色数变,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便恰在此时,柳施施的声音再度传来:“若是冷大人不愿给我一个说法的话,那么,我便给冷大人一个说法!”

柳施施的声音很冷漠,听起来与她那沉鱼落雁之貌并不相符,更与她作为曾经的柳嫣阁魁首,作为如今的卫国第一美人的声名不符。

但是试想,若柳施施真是一位娇弱女子的话,她又怎么会立于戍北城头,面对千军万马毫无惧色?她又怎么能被称为巾帼不让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