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灯光迷幻,音乐震耳欲聋,吵杂到令双耳恍若失聪。舞池里俊男美女跳作一团,随着音乐摇摆着。

秦洛用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地教导着陆锦该怎么去把自家姐姐,还用一个个真实的例子来论证各种计划的可能性,他担心陆锦听不清,说起话来撕心裂肺般吼着,还灵活地配上各种手势。

他说得喉咙发痛声音嘶哑都没有停下,自己一口也没有喝,反倒一个劲地在给陆锦倒酒,振振有词地说得:“所以陆总,你一定要迎难而上,我乔姐啊刀子嘴豆腐心,你看着她冷心冷面,但实际上早就芳心暗许了。”

陆锦好笑地听他说着,心里一高兴就忍不住多喝了两杯,喝到最后甚至已经听不清秦洛的声音了,只觉得双耳嗡嗡作响,而后眼前也天旋地转起来,头晕得找不着方向。

她声音含糊地问道:“秦洛,你怎么不喝?”

秦洛怕露陷,又把她的杯子给倒满了,说道:“我喝了!”说完就把手边的白开水一仰而尽。

秦洛说得口干舌燥,在陆锦成功被他灌趴下后才停了下来,连着喝了三杯白开水。他拿起陆锦放在桌上的手机,摁着她的手指给手机解了锁,然后放在吧台上对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酒保招了招手。

酒保走了过来,看着秦洛按了一个号码,说道:“来,你叫她来接人。”

酒保就跟赶鸭子上架一样,问道:“她是谁啊?”他不明情况地看着已经被接通的电话,发蒙地看向秦洛。

秦洛做出几个嘴型,催着他赶紧说话。

酒保看着备注上的三个字,艰难地开口道:“那什么,请问您是宝贝吗?”

秦洛一拍桌子,双眼瞪得铜铃般大,压低了声音说道:“叫谁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