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兢兢业业的把他这个伤口处理好,用手帕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我从窗户往外看了看师父与师叔的战况如何。

目前来看师父是处于上风,而且还有一种吊打师叔的趋势。

“师父加油哦!”

没有办法,插不了手那就只能在这给他喊加油。

现在白玉堂受了伤,所以一会儿如果真的要上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卷入这场战斗。他没有灵力,万一要是再被伤到了,我肯定会哭的。

虽然现在师傅占了上风,但不代表接下来会是怎样,所有的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将十七他们弄醒。

我与白玉堂蹲在地上,看着几个人研究了许久,这也不是普通的昏迷,怎么办才好啊。

就在我们两个发愁的时候,师父竟然还有空闲派了只信蝶出来。

看着眼前信蝶带来的扎人中】三个字,我默默的捂上了脸,这个方法还真是简单粗暴。

对于我们这个职业来说,针这种东西还是随身携带的,所以当我抽出来有五寸长的针时白玉堂的表情都有些变了。

“你这针平时是用来干嘛的?”

“危急时刻用来救命的。”

“……”

毕竟五寸长的针,真的能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