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也学会撒娇了呢……

一直以来,这个孩子都是冷静成熟得过分的,不会像一般的小孩子那样无理取闹,也不会缠着自己撒娇——虽然以维斯法尔对“小孩子”这种脆弱又麻烦的生物的厌恶程度而言,西弗勒斯这样的小孩子似乎是应该很让维斯法尔满意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维斯法尔对西弗勒斯居然不会主动向自己撒娇这件事变得非常在意了。

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就是自己对西弗勒斯的感情发生质变的第一步吧……

而现在,怀中的这个孩子,终于学会向自己撒娇了呢……

维斯法尔唇角微勾,眼中也带上明显的笑意——但是,仅仅是这样,还是不够的啊,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的意思是,不要我为你上药?”扯过一边的冰丝薄被轻柔地盖上怀中少年因为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起诱人粉红色的修长双腿,维斯法尔的语调轻柔,可是其中却蕴含着令人胆颤的危险气息。

那样……很丢脸啊……西弗勒斯很想这么回答——虽然,更丢脸的事早些时候抱着自己的这个恶劣男人也已经做过了。

“怎么不说话了?”魔王陛下轻扯唇角,露出的笑容是狡猾而又如西弗勒斯所说的一般——恶劣的,“难道西弗勒斯想要自己为自己上药么?嗯?”

西弗勒斯再次意识到这个人的性格究竟有多么恶劣了!自己为自己上药!!伤在那种地方,他怎么好意思,当着维斯法尔的面,自己为自己那里上药啊!

“维斯法,你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小小声地嘟囔着,西弗勒斯等于是变相应允了对方为自己上药的行为。

其实,真的不是很痛,尤其,维斯法尔并没有认真——他是舍不得真的让自己受伤的,西弗勒斯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但是,维斯法尔却也是真的有些不悦了吧?因为他下手虽然不重,但是也并不只是在做样子而已,他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既让自己感觉到相当程度的疼痛,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自己。

但就是这样西弗勒斯此时才会纠结至此——上药,丢脸的是自己,不上药,丢脸的还是自己。

即使现在凭着一时的倔强拒绝维斯法尔为自己上药,那么以现在这种程度的伤势,自己走路的姿势,不可能不受影响。

格兰芬多那些蠢狮子们和赫奇帕奇那些有点呆呆的小獾们也就罢了,相信即使自己走路的姿势奇怪了一点也不会引起他们太大的关注。但是!拉文克劳那些喜欢研究的小鹰和自家学院那群精明得简直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小蛇们是绝对绝对不会看不出什么来的。

到时候,他要怎么去面对那群人暧昧的眼神?西弗勒斯简直不能想象那样的场景真实呈现在眼前会是怎样混乱的一个局面。

于是他只能选择对维斯法尔妥协。

红眸的俊美魔王在听过怀中少年所说的话以后唇角挂上似笑非笑的弧度,而后不轻不重地在对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坦率一点呢?”

黑发少年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理他。维斯法尔见状不由暗自轻笑——也是呐,西弗勒斯如果有一天真的变得坦率了,那他也就不是西弗勒斯了。

斯莱特林们的心口不一和别扭高傲,身为曾经站立在蛇院顶点的斯莱特林之王的魔王陛下,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

“可是……偶尔,我也希望西弗对我坦率一下呢。”维斯法尔说这话时的声音很轻,在空气中震出细小的微尘,然后迅速消弭了踪影。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自语,还是在对怀中的少年低声诉说。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有些揣摩不清那人话语中真正的含义了。

“不过现在,”身上刚盖上不久的薄被忽然被掀开,再次俯身下来的那人,语调已经恢复了西弗勒斯所熟悉的优雅魅惑,“还是先来上·药·吧?”

还来不及反对,冰冰凉凉的药膏就已经经由魔王陛下那双温热的大手,触及了自己依然隐隐钝痛着的……那个地方……

西弗勒斯红了脸,但是却没有挣扎。冰凉与温热的触感同时传来,那种感觉,是无法形容的复杂。

赤。裸的肌肤与夜晚微凉的空气相接触,带起一阵小小的颤抖,而伤处持续传来的,维斯法尔为了使伤药将受伤的地方完全遮盖并且可以保证百分百发挥药效而轻柔地在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来回抚摸(什么抚摸啊喂!那是……咳咳……晕开药膏和按摩!==)的动作……更是让西弗勒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剧起来……

“感觉怎么样?”偏偏在这种时候,维斯法尔那个妖孽却又操着他那原因不明地开始变得稍带沙哑的性感声音在已经很紧张了的西弗勒斯耳边暧昧地低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