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西先生低声道:“也许,你说的也是有可能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乔,希望她没有遇上什么事情。”

乔治·达西紧张地看向达西先生,“她会有事吗?”

“不不不,我之前的话全都是乱说的,她千万不要有事。”

达西先生:“我知道,我不过是担心,才派人去看看。”

“我还派人去找威克汉姆了,很快我们就知道他去了哪里。”

达西先生掏出马甲口袋里的怀表看了一眼,“嗯,他们也该回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仆人进来说威克汉姆已经买了车票离开了,去往的方向正是达西想要推荐他去的军营。

威克汉姆临走前,还在城里挥霍一番,甚至在赌场里输掉了好多钱。

达西先生冷漠道:“看来他把骗来的钱全都输在这里了。”

来报告情况的男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支支吾吾道:“他、他还办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达西先生心说:我可真是毫不意外。

他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

男仆哭丧着脸道:“他喝醉酒后,在路上遇到了一位伯爵之子,就把人家按在烂泥里打了一顿,扬长离去。”

一听这话,乔治·达西瞪圆了眼睛。

达西先生握紧拳头,“他还真是到处惹是生非,这件事没有让乔知道吧?伯爵之子,在这里伯爵之子可是少之又少,最近在城里的……”

达西先生顿了顿,“那位伯爵之子是谁?”

男仆:“是布莱恩·德·埃文先生啊!”

达西先生一阵无语。

好了,不必瞒了,威克汉姆打的正是教会里的埃文先生,他就是有心想让乔不被这些事情烦心,也不大可能了。

达西先生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神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