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连把母球摆回原来的位置,球杆瞄准,“你说那小孩?”

“对啊!”丹尼尔说。

“那小孩喜欢的是我侄儿,你什么眼神,会觉得她喜欢我?我多大,她多大?她和我侄儿同龄,起码比我小十岁。”桑连一杆下去,将六号球打进洞。

丹尼尔此时对台球完全失去了兴趣,只对桑连的终身大事忧心忡忡,他道:“在爱情面前,年龄差不是事儿,你爸爸不就是比你后妈大十五岁吗?她也就比你小十岁啊,你今年也28了吧,就算不忙着结婚,也谈个恋爱啊,别空闲时间就拉哥们来陪你练球。”

丹尼尔的老婆是个黑龙江人,说话都有些东北腔,配上具有英伦味道的普通话,怎么听怎么逗趣,桑连抬眼看他,“这球还打不打?”

“打啊,但是咱们先聊正事。”丹尼尔说。

桑连哭笑不得,“哥,那小孩还是个学生,你是想让我犯罪吗?跟个学生谈恋爱?我有病吗我。”

而且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小孩子。

“等她毕业呗。”丹尼尔云淡风云地说。

“……”

桑连不知道丹尼尔怎么在这事上突然如此执着,用手里的杆子拍拍他的杆,“行了,咱们先打球。”

——

回家给方茵萍和温文文分享了自己的考试成绩并顺便在家睡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温卷起了个大早,就自己坐车回了学校。

刚下车就接到方茵萍的电话唠叨她怎么又不等她送她,温卷跟方茵萍挂完电话后觉得天都蓝了许多,瞅到一片云,她觉得那片云长得有点儿像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