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爷啊,您怎么躲这儿了,可唬了奴才一跳。”

胤禔本是路过,听的此处动静过来瞧了眼,正正看到太子发酒疯还跌了一跤,顿时乐不可支,躲在拐角处忍笑忍的辛苦。

“咳咳,没事,爷就是路过,噗!”胤禔忍不住喷笑,连忙握拳掩在嘴边,同时凑过去八卦道,“梁公公,你跟我说说,太子二弟怎么回事啊?”

说起这个梁九功也是哭笑不得,这段日子大阿哥和太子关系似乎也是缓和了不少,索性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又把胤禔逗了个前仰后合,直道要回头寻个日子去看看酒量浅的太子爷。

说罢,梁九功笑眯眯道:“大阿哥您可千万别往外头说,咱们太子爷好面子,回头醒了该急了。”

胤禔也笑眯眯抿嘴巴,表示自己把嘴巴封住了:“成,爷嘴巴可紧了,爷自己心里乐呵,哈哈哈!爷回了,梁公公慢行。”

“嗳,阿哥慢行。”

梁九功眼睛里漫起欣慰,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大阿哥和太子爷冰释前嫌的一天,如此甚好啊。

人来人往归于平静,一侧门后缓缓走出一个高瘦的身影。

正是四阿哥胤禛。

他注视着毓庆宫,漆黑如点墨的眸子里浮现丝丝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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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飞狗跳的把人折腾睡进被窝里,胤礽长舒一口气,这才有时间坐下来理理思绪。

今早一睁开眼睛他就暗道不好,果然还是太大意了。

这些日子他和皇阿玛之间闹了些不愉快,昨晚皇阿玛难得放下身段给了个台阶,他便也应了。父子二人喝了几壶酒,醉得不省人事,谁能想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灵魂互换。

这!谁能想到呢!

胤礽沧桑的叹口气,摸摸自己受惊的小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