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傅家老宅,外面果然围了许多记者,嗡嗡嗡的无人机声音还有啪啪的闪光灯到处乱闪。

有记者急吼吼地追问:“请问傅家老宅出了命案,真的是这样的吗?”

警察们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记者,结果有记者认出了傅斯夜,顿时尖叫起来:“天啊,那不是傅家大少吗,傅家大少怎么被警方带走了,傅家大少居然被警方带走了……”

场面一时间十分混乱,警察们不得不动用粗暴的手段维护着众人的安全,艰难地朝警车方向挪去。

陆宛悠闲自得地被警官们护着朝警车方向走,走在路上她抬头看向了拥挤的记者们后方。

那是一个有些高度的坡地,楚向阳穿着简单的t恤长裤,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不引人注目的新人记者。

陆宛同楚向阳点了点头,楚向阳面色复杂地看着陆宛坐进警车里,直到承载着陆宛的警车离开,楚向阳也低着头坐进了自己的豪车里。

“你和楚家也搭上线了,楚向阳居然愿意为你办事?”警局里一直沉默的傅斯夜终于出声,他看向陆宛,眸色深深地上下打量着陆宛,嘴角带了一点讽刺的笑意:“说动楚向阳,你付出不少代价吧,陆宛,你明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却偏偏选择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我有时候真相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这么在意傅家太太的位置?”

“如果你是在意这个位置而和我置气的话,好,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点头,我便将这个位置许诺给你。”

原本还在调查事情的警方众人也忍不住安静了一下,八卦地看向陆宛和傅斯夜。

乔以安却悄无声息地攥紧了拳头,紧张地看向傅斯夜和陆宛,他死死地盯着陆宛的嘴唇,生怕陆宛说出让他绝望地回答,因为他知道,比较起什么都没有的自己而言,傅斯夜能给的承诺就重多了。

陆宛诧异地看向傅斯夜,她万万没有想到,到了现在傅斯夜居然能转出这样的想法,就……实在是太神奇了。

忍俊不禁之下,陆宛玩味笑着倾身逼近傅斯夜:“对啊,我的确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说动楚向阳帮我,那代价可是傅大少你……想都想不到的呢。”

傅斯夜眼露讥讽:“陆宛,我之前就说了,跟着我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陆宛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带着几分玩笑地嘲讽地道:“那 当然不好了,那自然是因为你比他们所有人都脏啊,傅斯夜。”

傅斯夜抿住了唇,表情瞬间紧绷到一个可怕的弧度,眼见事态要进一步失控,之前和傅斯夜怼嘴的那个警官走过来,打算了两人之间可怕的硝烟味道。

“刚刚法医的信息传过来了,死者是服用了大量的药物,导致神经兴奋过度,在极度的兴奋中猝死的,并不是醉酒也并不是过度惊恐死亡。”

“陆小姐,你已经没有嫌疑可以走了。”

“那谢谢啊。”

陆宛做完口供,就和那警官道了谢,然后笑眯眯地朝傅斯夜道:“你看,我说了别急着给我顶嘴,人可不是我杀的,说不准就是你们傅家内部争权夺利才出了事呢。”

傅斯夜眼神阴郁地看了陆宛一眼,并不再接话,陆宛也没兴趣和傅斯夜多说,只是又挤兑了对方一句,就打算离开。

然而就听那警官继续道:“我们的人调查了此人服用的药物,发现了一种违禁药品,经过调查,两位傅先生都有可能与对方的违禁药品产生关联,尤其是傅二先生,我们怀疑对方的违禁药品来源交易和您有关,请您配合调查。”

陆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皱着眉看向坐着的傅斯夜乔以安,然后扭头看向了那名警官。

乔以安也错愕地看向对方:“我并没有和他做这项交易,准确地说我和他私下里并没有任何不合法的交易,并且,我也没有能力购买这种违禁物品。”

“稍安勿躁,我们只是说怀疑,傅二先生,如果您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们会证明您的清白的。”那警官温言安慰。

“乔以安是我的同学,他只是一名高中生,我也相信他做不到这样的事,警官与其查他不如查查他哥哥,想必会有很大的惊喜。”

警官笑了笑道:“所以我说了要调查,你放心,我们警方不会放过罪犯,更不会冤枉好人。”

坐在一边的傅斯夜冷笑,慢声道:“陆小姐,你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随意陷害清白的人。”

陆宛皱眉看着傅斯夜,她知道这一次不过是她和傅斯夜对弈产生的结果罢了,她和傅斯夜互相谋算,乔以安插在中间首当其中,如果傅斯夜不知道乔以安和她的关系也就算了,一旦傅斯夜知道乔以安是她插进去的棋子,那傅斯夜对乔以安动手也不过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