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眯着眼,眼中的光芒冰冷暴虐,声音也冷的像冰:“我有没有说过我最讨厌别人骗我还利用我。”

驾驶座的司机听到动静有些惊讶地朝后看去,谢清远勉强维持着表情的正常,朝司机挥了挥手,示意司机继续开车。

司机只当这是两人的情趣,按照谢清远的想法降下了升降板,隔开了车里的空间,这样不管是声音还是动作都无法传到前面了。

“我,宛宛,我没有想要骗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太心急了,所以想告诉所有人你对我的重要性。”

谢清远艰难地解释着,想要拿掉陆宛的手,他做了很多猜想,都没有想到陆宛是这个反映。

这一次找借口带陆宛进宴会,的确是他蓄谋已久的,他想要先斩后奏地确定两人的关系,之后再慢慢哄着陆宛回心转意。

毕竟女孩子们最是好哄心软,哪怕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只要他说是因为爱陆宛昏了头,到了最后都会被原谅,更何况他只是想要给陆宛一个名分一个圈里的地位,虽然他没有说清楚这是个宴会,可是换了哪个女孩子知道他的心思不会感动到哭泣,甚至根本想不起来他用了善意的谎话骗她。

可是到了陆宛这里,对方的样子却是半点没有被感动到,反而像是自己触了逆鳞似得,对着自己毫不留情,看样子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地位放在这里,陆宛说不定真的会直接掐死自己。

一时间聪慧擅谋的谢清远都生出一丝挫败,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失算了。

事实上也的确是失算了,陆宛半点没有被感动到了意思,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冷笑:“谢清远,你知道上一个叫着我宛宛却别有用心的男人下场是什么吗?”

谢清远抿着唇没有再狡辩,直觉让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危险的,反而不如不说话,让陆宛先发了火再说。

陆宛垂下头,声音危险地在谢清远耳边低声道:“我给了他一个好大的教训,他现在成了我脚下的狗,谢清远,你也想做狗吗?”

谢清远呼吸一窒,他眨着眼看着上方危险之极的陆宛。

此时的陆宛像是一枚剧毒的罂粟,可却也透着要命的诱惑,甚至她声音低低地在他耳边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时,谢清远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浑身颤抖发麻,那一刻他甚至不可思议地幻想了一下,在陆宛身边做狗的感觉。

下一秒谢清远就赶紧将自己可怕的幻想扑灭,对于被别人掌控来说,他一直以来还是喜欢掌控别人,只是这一次不小心翻车失控了而已。

但是更让他激动的是陆宛给他带来的惊喜,他没想到陆宛竟然会这么带劲。

这样一个女人,傅斯夜竟然把她当成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白花,傅斯夜怕不是眼睛瞎了吧。

“宛宛,我没有。”

不过现在自己的状态十分危险,陆宛竟然力气这么大,他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对方,所以谢清远抛去杂念,赶紧想和陆宛解释,但是他并没有发现自己此时的声音软的不像话,像是彻彻底底的服了软。

陆宛一眼就看透了谢清远的伪装,或者说她早就见识过谢清远这种类型的男人,所以谢清远带了几分诱惑地服软时,陆宛只是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甚至带了几分侮辱意味地拍了拍谢清远的脸蛋:“你没有?我看你有的狠。”

“这场宴会从头到尾都是你的算计,不管是你带我入场也好,临时去换衣服也好,傅家的人找我的麻烦也好,都在你的算计之内,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下傅家的面子下傅斯夜的面子而已,这样的场合让傅家丢了脸,让傅斯夜弱势,对你们谢家有很大的好处吧。”

“所以当时就算我没有弄脏你的西服,你也会找别的借口暂时离开,就算傅星夜没有瞧见我,你也会想办法让我们撞上,然后演出后面的那些戏,因为你知道和傅家撕破脸的我,根本不会对傅家客气,甚至我孤身一人,什么话都说得出什么事都做的出,傅家的人对上我,只要他们不打算直接把我沉河,那暂时也只有丢人的份,到那时候就是你谢清远登台上场的好时机对吗?”

对,当然对极了,谢清远也没想到陆宛竟然能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的这么透彻,甚至很多他想不到的细节陆宛都想到了。

这让谢清远更加惊讶,也更加看重陆宛,如果说他之前只是对陆宛起了兴趣,想把陆宛弄到手中,那么此时他更加加重了这个想法,甚至打算正儿八经地把陆宛迎进谢家。

如果谢家有了这么一个女主人,想必他的孩子会比他更加出色,谢家也会比现在更加繁荣,取代傅家成为魁首也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