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778章 “金枪刺破桃花蕊”

很快,巫汐就扶着余乾来到了大大的卧房之中。

一进屋,余乾就大字型的瘫在大红色的床被上,哼哼道,“我不管,这几天我可是尽心尽力的陪着你查阅你的子民。

现在脸都笑僵了,整个人也都被折腾坏了,我要补偿,大大的补偿。”

正在倒茶的巫汐顿了一下,然后才端着茶水递给余乾,并没有正面回答余乾的问题。

“干嘛不说话?”余乾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后问道。

“没什么好说的。”巫汐撇过脑袋,不敢去看余乾的眼睛。

余乾这时候眯眼看着巫汐那姣好的侧脸,故意压低声线的说道,“我在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么聪明的人,别装傻。”

“不懂你在说什么。”巫汐立刻转身迈着匆匆的步伐往外走去。

“你今天敢离开这个屋子,你看我等会怎么做。”余乾直接出声威胁道。

“我洗澡去了。”巫汐回了一句,然后脚步愈发的匆忙。

余乾愣了一下,这个理由无解,不过很快,他眼球一转就计上心来。稍坐一会之后,便鬼祟的起身跟了出去。

这个府邸的构造余乾不是很熟,问了下人之后才知道专属于巫汐的浴室在哪。是的,余乾准备去强行来一场正义的鸳鸯浴。

想想就有些兴奋,余乾蹑手蹑脚的慢慢来到浴室前。

可是还没靠近的时候,一位侍女就上前说道,“驸马,公主她在沐浴,请你在外头稍等。”

“你先下去,并且把其他人都带走,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余乾直接命令道。

侍女愣了一下,有些踟躇的看着余乾。

“怎么?本驸马的话就不算话了?我和公主亢俪情深,你这是什么眼神?赶紧按我说的做。”余乾板着脸说道。

“是。”侍女终究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赶紧去把外面的其他下人都喊走。

看着空无一人的别院,余乾很是满意的点着头,这才继续隐匿气息的蹑手蹑脚的朝屋子那边走去。

来到屋子前,看到里面黄色的灯光映射出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余乾无比激动起来。

说实话,自己认识的这些红颜知己们,还没有和任何一位洗过鸳鸯浴的。

之前余乾一直忘了可以这样,直到刚才巫汐借着洗澡的理由跑路的时候他才突然想到这点。

这才是上等的玩法的,怪自己以前大意了,光顾着沉沦美色,没去开发这些能更快增进夫妻情感的小情调。

想及此,余乾也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接推门进去。

屋内很是暖和,此时偌大的屏风后面传来巫汐的声音,“是小月嘛,把桌上那些花瓣拿过来。”

余乾怔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巫汐这是把自己当做侍女了啊。他视线搜索了一下,看见桌子上剩下的那半篮子红色花瓣,便提着直接走过去。

屏风后面摆着一个很大很大的浴桶,浴桶里的热水正不停的往外冒着蒸汽,巫汐此刻正背对着余乾倚靠在浴桶壁板之上。

肩膀以上的地方露在外面。

从余乾的视角透着蒸腾的雾气只能若隐若现的看见巫汐的肩膀,但即便模湖也足以看出那惊人的肌肤状态。

此刻的余乾色欲熏心,愧对九年义务,满脑子没有多余的形容词,只有一个念头。

白,简直白的过分。

肩膀的肌肤处细腻白皙,像是最无暇最洁白的美玉,这肌肤状态完美的体现冰肌玉骨这四个字。

最主要的是脱掉衣服的巫汐,那细细的脖颈便显的格外的修长,尤其是那随意挽起的头发稍稍垂下一些发丝,贴合在脖子之上。

再在这白雾的氤氲之下,余乾看的喉结直直的耸动着。

他从未想过,这一刻的巫汐能有如此的诱惑力,单单看着这肩膀以上的精致美丽就足以登顶,足以征服任何一个男人。

这时,巫汐左手有些慵懒的伸了出来,道,“篮子给我。”

看着那欺霜赛雪的藕臂,余乾有些挪不动腿的把手中的花篮递上去。

巫汐在接过花篮的那一刻,手指无意中和余乾的手背触碰一下,当时整个人就像炸毛了一样。

先将身体没入水面之下,就外露脑袋,然后转头脸色极度冰冷的看着后面。

等见到是余乾的时候,以为来敌而戒备的巫汐顿时就愕然怔住在那,呆呆的看着余乾有些连话都不会讲。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脖子及其以上的肌肤瞬间裹满的显眼的红色。

肌肤状态好的女孩连红脸都比寻常女子来的透彻很多,心里千头万绪的巫汐最后只是涨红着脸挤出一句话。

“你怎么进来了,你你赶紧出去罢。”

说完,巫汐又往下低了一下,就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

“干嘛,我也要洗澡。”余乾笑道。

“你等我洗完了的,你快出去。”巫汐稍稍出一些水面,说完这句话,又猫回去。

“凭什么啊、”余乾故意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对方说道,“你洗完谁都脏了,我怎么可能用你的洗澡水洗澡?”

巫汐涨红了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余乾却更加不要脸的凑上去,勉为其难的说道,“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我们一起洗。

唉,只能这样了,算你占我便宜了。我警告你,你可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这人很害羞的。”

“你,你无不无耻!”巫汐立马伸出双手拦在桶沿,一副护食且不让余乾冒然进来的动作表情。

余乾却活像个流氓,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笑着,“我就喜欢你这反抗的样子,麻烦加大力度。”

“余乾!”急红脸的巫汐直接呼喊余乾大名,企图清醒他。

可是余乾依旧半点不为所动,三两下就解得只剩下最里面的那层白色内衬。

这时候,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眯眼笑着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呢就是乖乖的放我进去。

二就是我自己进去。

你也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你身上什么都没穿,我认为你不敢站起来。如何?”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流氓一样的余乾,巫汐直接词穷,根本就想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