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里愣住:“抓到人了?”

卫烆沉下脸:“都是些小喽啰,而且在我上门抓人之前,全都已经没了。”

傅里反应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个所谓的“全都没了”究竟是什么意思,然后,她的表情也阴沉起来:“这些人可真是……罪该万死!”

卫烆伸手抓过傅里的手,拍了拍,道:“等我将人都抓到了,这些人定然讨不了好,你只管放心。”

傅里皱眉:“若按照你说的,那些商船都不愿意将福禄膏运到湖州来,湖州本地的这些瘾君子若是犯了瘾,又该怎么办呢?”

她抬头对上卫烆,神情凝重,“他们有其他的渠道?”

卫烆点头:“肯定有,不过这个只能慢慢查,短时间内肯定是找不到这条渠道的。”

傅里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卫烆赶紧转移话题:“因为这件事,那些官员也知道我的不好惹,更担心我再这么晃悠下去会再坏了他们的好事,甚至碰上一些他们不愿意让我碰上的人和事儿,所以今天就将之前积攒下来的所有公务都交给了我,甚至连不属于我的管的一些公务,也都送到了我的案桌上。”

说完,卫烆不禁嗤笑,“他们也就只能耍耍这样的小手段了。”

傅里却很担心:“你若是一直被关在衙门,又怎么又机会去查清湖广两省究竟有多少人参与进了倒卖鸦、片这件事当中呢?皇上派你来当钦差大臣,总不会没有期限吧?若是到了期限你还没有查到证据,皇上不会怪罪你吗?”

“你忘了,我虽然是钦差大臣,皇上在湖广两省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卫烆笑了笑,“若非担心湖广两省这边吸食福禄膏成风,担心连安插在这边的探子也染上了不好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