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

“朕此生若负了爱卿,从开辟以来未有如朕之负心之人也。”

“喜也凭你,笑也任你,气也随你,愧也由你,感也在你,恼也从你,凭谁动你一毫毛,便是朕的无能!”

“……”

太厉害了。

宴语凉自愧不如!

瞧瞧人家别的皇帝,人家对着一大堆形怪状的糟老头子都能如此情真意切。

而他宴昭,成天对着一个世间殊色,却还不如人家一半会夸会哄???

不行,朕要见贤思齐。

皇帝专门花时间学习了一下午的古代帝王的夸夸术,夸夸能力龙虎精进。

只可惜技术到位了,却无用武之地。

晚上,依旧没有半点岚王的音信。

一夜没睡的宴语凉憔悴枯槁、早已困到不行。

还不来回,这到底得是多繁忙?

可之前小山一样堆折子的时候,岚王困得腰带都拖在地上,还不是来找他了?

能出什么大事让岚王一点空都抽不出来。总不是朕的江山要亡了?

“……”

多半是,依旧气着呢。

气鼓鼓的红着眼闹脾气,因而故意晾着朕。

宴语凉扶额。

看来清早时那封“罪己诏”还不够狠。早知道就把自己骂得更狠一点,骂得狗血淋头!

唉,或再多送点礼物。

把朕寝宫好看的、好玩的全给美人搬过去,以表诚意。

太难了太难了。

朕一辈子也不记得哄过谁,朕如何是好。

更何况就算要哄道歉赔不是,也总得让朕见上岚王一面才行吧?

傍晚,堂堂一国之君望眼欲穿,仿佛深宫怨妃一般愁云惨淡。

好容易烛火都明上,红衣拂陵又来了。

宴语凉:“公公!”

“岚王如何不来,莫不是还在生朕的气?”

“那,朕送去的书信和礼物,岚王都看到了么?”

“拂陵公公辛苦,来来,这碗金瓜子公公先收下!务必替朕美言两句!”

拂陵:“……”

“陛下莫慌。”